第20章 无瞳者

　　顾思年和莫明向王婆叙述了两人最近的经历，王婆喝着粥却默不作声，沉默良久才叹了口气说道：“这都是因果啊...没想到竟真是与那件事有关。”

　　“那件事？难道是那个无瞳者的事儿...？”黎叔插嘴道。

　　“唉，是啊。”王婆开始陷入了奶奶在她小时候讲过的一段神奇往事。王婆奶奶那一辈，正逢乱世当道，民不聊生。Q村当时被隔壁山上的土匪柳二爷频频骚扰，村里的青壮年为了保护村子死伤惨重，村子已然到了强弩之末。却突然有一天，一个自称无瞳者的少年带着一帮人马来到村子，说是要来普度众生，其实在这乱世有邪教势力趁乱拉拢教徒也是常有的事。村民起初不信，直到，少年拎着鲜血淋漓的柳二爷脑袋扔在村长面前时，全村人都扑通跪了下来。少年眼睛是白色的没有眼仁，苍白而孱弱的躯体，却能够单手扭断柳二爷的军师张大脑袋的脖子。村民本就是无处可去了，见状所幸便归顺了这个叫无瞳者的少年。少年用手摸了摸每个人的眼睛作为简单的入教仪式后，把血洗柳二爷山头搜刮来的粮食都给了村民。他带着教徒到村子里走了走，停在了一处野坟面前，少年凝望着歪斜的石碑，把柳二爷的眼睛挖出来放在旁边，小声念了句梵文后便走了。少年带着教徒们没有在村子里落脚，只是给了村长一个巴掌大的僧人塑像，要他供在家里，每逢节日便在村里挑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处女用指尖血涂抹，次日再由少女亲自洗净即可。临走时，村长问少年，要是再有人洗劫村子怎么办，少年说只要按他要求供奉舍勒僧人，他自然会保佑村子免受劫难。

　　“我奶奶是村长的侄女，跟着老村长一起侍奉过那个叫无瞳者的少年，也是村里第一个被选中供奉舍勒僧人的少女。”

　　“那个僧人的塑像呢？”顾思年看王婆似乎没有要接着讲下去的意思，便问道。

　　“塑像破四旧，也就是文革那会儿被红卫兵都给砸了，连村长家的龛位都被砸了，什么也没剩下。不然我早就该想到可可和李后生的死与此有关了。”王婆的神情似乎有些惋惜。

　　莫明夹起一个鸡腿放进顾思年的碗里说道：“看来民哥说的没错，真是邪教。”

　　“那个古三会不会是这个邪教的教徒啊！”黎叔突然恍然大悟。

　　“有可能就是那个无瞳者曾经在村子里埋下了什么，而邪教最近复苏后，他们为了这个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又重新回到村子。”王福一边给王婆剥橘子，一边若有所思。

　　莫明在脑子里重新把事情过了一遍，妖僧，无瞳者，古三，孤坟还有聚魂锁...莫明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细节，但是又想不通。

　　顾思年看到莫明眉头紧锁，一脸毫无头绪的样子，拍了拍他说道：“既然聚魂锁是在新主人身上凝旧主人的魂魄，我今晚就带着它睡觉，你和王奶奶黎叔就在我身边守着，我去会会这个舍勒和尚，看看能不能有限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