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臭直男

　　“……”

　　女人讪讪回头，松开抱紧他的手，一边去拿抽纸一边小声埋怨：

　　“不解风情的臭直男……”

　　周牧则冷声道：“你再讲一遍。”

　　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一下子变了脸，扬起下巴不服气地顶撞回来：

　　“臭直男臭直男臭直男！我就是要说你能拿我怎么办？这么感人的故事你居然都无动于衷，果然是夏虫不可语冰……”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牧则皱眉阻挡女人试图把擦过鼻涕的纸巾塞进他衣领，单手攥住她两只手腕举到半空，女人继续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一番来回撕扯后最终不敌他威力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地仰躺在他腿上瞪大眼睛。

　　似乎仍对他耿耿于怀。

　　“闹够了？”

　　周牧则垂眼看着她，嗓音异常平静：“闹够了就起来。”

　　林蓁余怒未消，闭上眼睛耍起无赖：“就不起，我要把你当人肉沙……唔……”

　　少年倏然间低头吻住了她嘴唇，林蓁蓦地消了音，僵躺在他腿上承受他湿濡的舔舐，直到后颈被掌心扶住托起，才有意识地挣扎了下。

　　……但没挣动。

　　林蓁被他托住脊背半坐起身，软靠在他怀抱里仰头吮吻，温热唇瓣贴覆在一起轻碾慢磨，像啃食果冻那样，吮着对方的唇瓣细细咬啮，再慢慢张嘴，滑入舌尖抵缠勾绕，微弱哼吟慢慢溢出，心脏却鼓动得越来越快。

　　“别去见他。”

　　润湿唇瓣慢慢张合，林蓁怔怔地盯着少年那颗唇珠，听他嗓音含哑地警告道：

　　“记住没？”

　　“嗯……”

　　美色当前，林蓁十分乖顺地应下了，手却不听使唤地攀上他嘴唇，细细摩挲着他的唇珠说：

　　“有什么好吃醋的啊，姐姐现在只喜欢你……”

　　上唇被指腹磨蹭得微微发痒，周牧则抓住她乱动的手，盯着她雾蒙蒙的眼睛，又问了句：

　　“以后呢？”

　　“以后……”

　　女人踌躇了一下，很实诚地回答：“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嘶……”

　　他捏着她食指咬了一下，女人吃痛蹙眉，湿润的睫毛扑闪两下，很快改口道：

　　“以后也只喜欢你。”

　　这才像话。

　　周牧则无声勾唇，拨开她额前略长的刘海，抚着她发红的眼尾，低声问：

　　“刚才为什么哭。”

　　“因为……”

　　林蓁稍稍坐直了点，蜷缩在他怀抱里，听着他胸腔内沉健有力的心跳声说：

　　“我觉得根本不爱。”

　　周牧则指节勾着她发丝慢慢把玩，闻言不由轻笑：

　　“你觉得让照顾他一辈子才算是爱？”

　　“你不要给我偷换概念。”

　　女人捶了一下他胸口，向他传达完不满，才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真正的爱……能让一个人产生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最后仍旧选择结束生命，只能说他对爱得没有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