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相公,你休想要跑25
什么都说,什么都写。
唯独不写自己这些年来受过些什么伤,又吃过了些怎样的苦。
墨南烛从来不回,让她写了三年都像是石沉大海,连浪花儿都没激起一个。
一众将士们看在眼里,愁在心里,简直要为小将军愁白了头发。
这一大群五大三粗的家伙时不时的就蹲在大营口,截住送信的人满脸希冀地问,今日可有小将军的信?
可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他们盼了那么久的小嫂子从来没给小将军写过一封信。
更别说给她寄来自己亲手绣的御寒棉衣,亦或是些姑娘家的针线女红了。
好在这话没给阮晚听到,不然保管要罚这一群天天吃饱了没事干就知道瞎想的家伙绕营跑一夜。
墨南烛要是什么时候真给她寄点儿女红过来,恐怕她才就得被他吓得从马上摔下来。
那场面简直美得没眼看。
她一点儿也不像这一大群糙汉们一般心急,反而悠悠哉哉快活得很。
毕竟三年下来,墨南烛虽然高冷地一封信都不给她回。
但好感度却断断续续地刷到了二十五,然后原地踏步,卡在这个节点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