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是我的精神支柱,陪我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如今,我只有它了。
周承一直守着我。
直到许薇的专属铃声响起。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阳台接通。
“承哥,我的银渐层偷吃了螃蟹病了,怎么办?”
周承急得声音抬高一个度。
“你的猫对螃蟹过敏!”
“不行,我现在包机送它去最好的宠物医院!”
他借口公司有事把我一个人留在医院。
我腹部的伤口没有任何愈合的趋势,还在不断渗血。
迷迷糊糊昏睡过去,再醒来已经接近黄昏。
怀里的猫已经口吐白沫,浑身僵硬。
我怔怔地坐着,就像被抽走了灵魂。
弹幕看不下去了,再次弹了出来。
“许薇的银渐层看病回来精神萎靡,周承把流浪猫拎去给它解闷。”
“非逼着流浪猫吃肥牛,越排斥,银渐层越兴奋。”
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他记得许薇的银渐层不能吃螃蟹,却永远记不住我的猫对肥牛过敏!
我掀开被子,抱着猫尸体踉跄地冲到许薇办公室。
像个疯子一样抓着她的衣领低吼。
“你为什么连一只猫也不放过!”
许薇全程冷笑。
当周承端着一碗猫粮进来时,她才惊恐地落泪。
“嫂子,不要杀我!”
“谁知道你的猫那么娇气,吃点肥牛就死了。”
周承恼怒地扯开我,把我的死猫丢出门外。
“孩子的事过不去了是吧,拿猫借题发挥?”
“医生都说你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弄这么多红墨水到衣服上演的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