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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住了,惊愕地看向他。
陆淮年轻声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和原来的姜时宜不是一个人。”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原来的姜时宜很规矩,从来不会凑到我面前。”
“而你一天到晚都盯着我。”
我慌了神:“不是的,我就是姜时宜,我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陆淮年笑了:“那为什么你做饭那么好吃啊,以前的姜时宜连饭都不会做。”
之前有一次姜母忙,让姜时宜做顿饭,结果难吃得要死。
“我学的啊。”
陆淮年眼神很淡:“所以,你不欺负我,你会消失的对吧。”
陆淮年不在乎原来的姜时宜去哪了,他只在乎面前的一个。
就在今天,他看了公司办公室的监控。
他亲眼看到姜时宜的手虚化了。
然后姜时宜很慌,下意识的反应是找他,扇他一巴掌后,她的手就恢复了。
陆淮年再仔细想想之前,每次姜时宜“欺负”完他,都会安静一两天,然后又继续。
所以陆淮年总结出经验,姜时宜必须靠“欺负”他,她才能维持住身体。
我绷不住了,忍不住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一直都很自责。”
“原来的姜时宜去我那个世界了,我和她做了交易,她代替我,我代替她。”
“而且不能反悔。”